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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报·大河财立方上海特派记者 丘眉 文 河南报业全媒体记者 聂冬晗 摄影

“中国老百姓有一句话,叫作‘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在这里我要说,中国市场这么大,欢迎大家都来看看。”

11月5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第二届进博会上的一句话,使得“中国老百姓”站在了世界舞台中央,带出了一个河南人的身影。

一部河南史,半部中国史。在今天,一个河南人的画像是怎样的?

一位几乎全程参与上海浦东开发的河南老大哥,10月下旬,回了一趟河南老家。因为他的九十六岁的老母亲过世了。他写了一首诗《悼娘亲》:

九十六岁的人生路

走得多么顽强

不畏艰难,持家有方

上尊高堂,下护幼长

和睦妯娌,五世同堂

善行街坊,人人敬仰

更让他感慨的是,不识字的娘亲,却创作了《拐棍歌》——

唱起来真是响亮

荡气回肠

每每哼起

亲娘的歌

忍不住都会泪满脸庞

您夸到

好儿媳要比儿子强

好女婿强似亲姑娘

您称赞

新社会真比旧的好

再无战乱和饥荒

您感叹

人生有此好景象

知足图报不忘党

“河南人究竟是怎样的呢?它地处中部,南北交融,有南方的温柔细腻,也有北方的粗犷野蛮。我觉得,应该是四个字:温和,包容。”

中国老百姓,站在世界之中

“中国老百姓有一句话,叫作‘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11月5日上午,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上海,在第二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开幕式上发表主旨演讲。在其第三次说出“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之后的关于中国对外开放的第一点里引用了上述“中国老百姓”的一句话。

习主席的引用,使得“中国老百姓”走进了世界舞台中央,使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这句已广为流传的当代俗语,再一次燃爆朋友圈。

“第一,继续扩大市场开放。中国有近14亿人口,中等收入群体规模全球最大,市场规模巨大、潜力巨大,前景不可限量。中国老百姓有一句话,叫作‘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在这里我要说,中国市场这么大,欢迎大家都来看看。中国将增强国内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积极建设更加活跃的国内市场,为中国经济发展提供支撑,为世界经济增长扩大空间。”

从被引用话语所处的上下文语境来看,明显指向了“中国老百姓”,指向了火热沸腾的中国老百姓的新生活——看世界,强大、旺盛的消费力。

中国的中等收入群体概念,接近于发达国家的中产阶层概念,包含中国的中等收入者,扩大中等收入者比重,是形成一个国家“橄榄形”收入分配格局,目的就是使中等收入者占大多数,绝大多数老百姓比较满意的收入分配格局。在中国,背后的大语境就是“共同富裕”“全民小康”。

一个河南人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它的源头,是一位河南人顾少强。

2015年4月13日,当她将这十个字,同时又是她的辞职申请的全部理由在朋友圈在社交媒体曝光后,引发了巨大的舆论关注。这背后有个人自身各种元素交织引发的好奇,更有着和中国老百姓整体生活转变的无比吻合。人们期待着一位中等收入者对世界自由的、更大的探索。

河南,从古至今一直是中国的大粮仓,但是在中国现代大饥荒年代,却是受灾最为严重的省份之一。

顾少强生于1980年,生于河南省会城市郑州。彼时大饥荒已经过去二十年。

“我们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是地道的郑州人。家里对孩子的教育没什么大道理,都是最浅显最朴素的、做人最根本的东西。姥姥在世时,经常说,以前家里条件不好,过年了,别人家放鞭炮、吃肉,她就把门锁起来,孩子们都在家吃白菜,不准出门。从小学的就是规矩:吃饭要等人齐了才能动筷子;夹菜不能挑来拣去,不能专拣自己喜欢的吃,夹中哪块就要夹起来吃掉;不能敲碗筷、不能把筷子插在碗里;不能剩饭菜,不能发出响声;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不能抖动腿,俗话说“树摇叶落,人摇福薄”;外出必须请示家长,同意了才可以出门……

最普通的家庭,却有最为严苛的家教。

…………

家里的教育一直开放但是严苛,给孩子们足够的空间,又极有规矩……哥哥姐姐们是哭着吃完饼干的,自此以后,每个孩子都记得,不能占别人便宜。”

2015年4月13日下午,大河报即迅速联系了顾少强,在A12版头条位置,推送了大半版“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故事。当习主席使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再次刷遍朋友圈的时候,11月5日,大河报·大河财立方记者又一次快速地连线了顾少强。

在辞职后,顾少强2015年7月与于夫在成都结为夫妻,并有了女儿“小鱼儿”。她还出了一本书,书名就叫《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如今正忙碌重拾自己的心理专业,进入又一段蓬蓬勃勃的新生活。

她向大河报·大河财立方记者由衷点赞了河南的开放与发展,为中国的繁荣昌盛而自豪:“我经常回老家河南。外界一直都说厚重河南,历史悠久,天地之中,如今河南方方面面都是非常现代化的,和其他发达省份没有多大区别。每次回老家,更多的是亲切感,不管是经济、人民的生活还是娱乐,只要是其他城市有的,河南都有。”

她还会像姥姥一样,让女儿在开放却严苛、讲规矩却自由的家教中生长,当然,她不会像姥姥一样,再提及曾经家里的条件不好。顾少强说自己遇上了一个最好的年代。

“我上大学那几年,正赶上扩招,毕业时,也赶上了那所省重点学校扩大规模,连续3年招了大量的教师。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挺幸运的,赶上了最好的时代。”

顾少强一家人都热爱旅行,她妈妈也不例外。每到假期,她和姐姐都会带着妈妈一起出游,国内国外,山山水水:香港、澳门、厦门、三亚、杭州、北京、上海、绍兴、宜兴、扬州……“年轻时,妈妈带着我们看世界,如今,我们带她去享受人生。”

中国的“黄金年代”

“在过往,旅游更多是先富起来的这部分人的享受。近年来,随着居民收入的持续增加,加上旅游业供给和消费环境的改善,旅游日益大众化、平民化,越来越多的国民能够享受到旅游服务,不同收入水平的国民都参与到旅游活动中来。从居民收入角度来看,近年来,中国居民收入日益增长,中等收入群体的规模日渐扩大,众多的三线、四线城市以及欠发达地区的中低收入者收入水平持续提高,旅游消费从传统上以高收入的精英阶层为主转向大众旅游。这一特征从当年游客消费能力也能够窥见。2013年‘十一’黄金周景区爆棚的主要是长城、故宫、颐和园、九寨沟、黄山、鼓浪屿、华山等传统的旅游景点,这些景点大多是游客第一次旅游前往的地方,聚集在这些景点的游客也大多以三线、四线城市居民为主。同样,在出境游方面,2012年中国出境游客日益向中等收入群体扩散。”

依据《2013年~2014年中国旅游发展分析与预测》:2013年,是中国旅游发展“破”与“立”的关键之年。总体来看,中国旅游在消费习惯、市场均势、市场格局、产业框架、区域格局、城乡壁垒、投资法则等方面均实现了新的突破,旅游需求向全民铺开,相关改革向纵深突破,旅游产业向多维推进,综合影响向全球输出,而这一切,皆折射出中国正在经历深刻变革。

胡五岳主编的《2014年河南经济形势分析与预测》指出:国际经济环境特别是发达经济体开始逐步复苏向好。我国经济仍具有长期保持平稳快速增长的条件和潜力。我国居民消费正处于生存型向发展享受型转变的过程中。

2013年之后,中国“看世界”的老百姓越来越多,以至于今年的“黄金周”,去哪个景点,都近乎不是“看山看水”,而是“看人”,甚至有些最爆的景点以及周边消费配套场所,不排队大半天都不好意思。

“过去仅为少数特殊阶层生产或服务的产品,如今开始大量生产,向广大群众推出,带着大规模人潮涌向阳光海岸的旅游业即为一例。大战之前,北美地区前往中美及加勒比海的观光旅客每年最多不超过15万人次,可是1950~1970年的20年间,这个数字却从30万人次暴增为700万人次。至于前往欧洲地区旅游的数字,自然更为惊人……以往被视为豪华奢侈的享受,如今已成为家常便饭,标准的生活舒适条件,至少在富国如此,如冰箱、家用洗衣机、电话等……简言之,这些国家的居民,如今已经可享用他们父辈中只有极富之人才能拥有的种种享受,其中当然只有一事例外,这些‘服务’的提供者,已由机械代替了仆役。”

1991年,74岁的英国现当代最重要的史家艾瑞克·霍布斯鲍姆在他的著作《极端的年代》中记录了以上场景。他一定不会惊讶于在20年后在中国看到同样的场景爆发,晚年,他将更多希望留给中国。假如他还足够年轻,他一定会在他的又一本大作中记录下发生在中国的同样盛况。他将彼时称之为欧美国家的“黄金年代”,这个称呼,显然很适用于当下中国的发展状况。

不过,估计他无法准确预知中国“黄金年代”最具标志性的“蝴蝶”标本是来自河南人顾少强。这个最后着陆点之于他的意外,或许一如之于绝大多数的现代中国人。

顾少强相信未来,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憧憬、向往。“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是她在独立、自由的状态下,对未来的一次表白:“我是极其负责任的。”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延伸阅读

自2015年以来,河南省先后出台了一系列消费政策推动河南消费市场发展。尤其在2019年,“消费新政”接连出台,在促进河南消费市场发展上给出明确的方向。

2015年以来河南消费改革脉络及成就

2015年6月26日,河南省出台《关于认真落实住房消费政策保持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的通知》,从五个方面进一步落实住房消费政策:切实抓好政策落实;因地施策,加强调控;加强完善配套设施建设;优化房地产市场发展环境;高度重视不动产统一登记工作。

成就:2018年,河南省房地产开发投资7015.47亿元,较2015年的4841.93亿元增长了44.88%。

2018年2月8日,河南省印发《河南省进一步扩大和升级信息消费持续释放内需潜力实施方案(2018—2020年)》的通知。

成就:截至2018年末,河南省电信业务总量完成3947亿元,居全国第4位,同比增长166.1%,增速居全国第4位;河南省互联网用户和电话用户双双突破1亿户,分别居全国第4位、第5位;手机上网流量实现井喷式增长,同比增长224.5%。

2019年1月22日,河南省发改委首次组织编写《2018年河南省居民消费发展报告》。报告指出了河南省下一步促进居民消费发展的工作重点,涉及电信、旅游、文化、体育、健康医疗等方面部署。

2019年5月30日,河南省发改委同有关部门共同制定《河南省进一步优化供给推动消费平稳增长促进形成强大国内市场的实施方案(2019年)》。提出五个方面22项促消费新举措,进一步发挥消费对经济的基础性作用。

2019年6月13日,河南省政府印发《河南省完善促进消费体制机制实施方案》,从汽车、房屋租赁、旅游、文化、体育等12个领域着手,破除制约居民消费最直接、最突出的体制机制障碍,稳定和扩大消费需求,培育新的消费增长点。

成就:2019年前三季度河南省生产总值增长7.4%,与去年同期持平,处于7%—7.5%年度预期目标区间范围之内,增长速度高于全国1.2个百分点,继续保持全国领先水平。其中,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10.4%,高于全国2.2个百分点,增速居全国第4位。

来源:大河财立方

【责任编辑:靳静波 】 【内容审核:李敏雪 】 【总编辑:甄慧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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